陆柒柒的树洞

只是一个很普通又自以为不普通的三心二意的学生罢了

VC 轮回成神 墨清弦番外 另一只蝴蝶(墨一)

  “滴答滴答……”
  没关紧的水龙头吐出唾液,一滴一滴砸中洗手台,同时碎裂开的,还有水滴里倒映的她自己。
  墨清弦摸着脖子,愣怔地看着镜子里的那个湿淋淋的人。
  细碎的水珠滑下,她还是完好无损的那个她,因长期不见阳光有些苍白的她,脖颈那里并没有一道深深的血痕,之前的痛楚与死亡犹如一场大梦,真实又无处可寻。
  她为之付出了十几年的研究成果还没有被毁掉,她也没有被那个怪物杀死。
 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回来,但她知道造成自己死亡的原因。
  那名研究对象的逃跑,会造成一切的乱套,病毒未完善,不能够离开绝对安全的研究所!
  擦干身上的水痕,用浴巾包住自己,吹干还在滴水的头发,墨清弦走出洗浴间。
  她沉默着,与平常的她没有任何差别,执行自己的生物钟回到她的专属单间,按时入睡,仿佛她得到的记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  天亮了,寂静的研究所又有了些许人气,一众研究员在研究对象面前来来往往,时不时停下来在观测记录上添几笔。
  或被浸泡或被禁锢的研究对象们,麻木且死气沉沉地待在自己的位置上,甚至对药物的作用都懒得挣扎。
  熬不下来的早就死了。
  墨清弦停在一号研究对象前良久,对今天才费心思去看的名字有些怔愣。
  乐正龙牙……
  好像听说过,但她从不接触与生物无关的领域,所以不知道也正常,也许是什么有名的人?但是到了这里,不过是一个实验品,社会不会再记住他,又何必……
  又何必逃出去,颠覆她所习惯的一切?
  墨清弦不自觉抚着脖子觉得烦躁,上前在观测记录上写下“一切正常”的评断,转身就往洗手间去。
  她的情绪状态不对,会影响她的正常思维判断。
  看到镜子里的自己,她突然走神,任由水哗哗地流走。
  到底是她得到了上次死掉的记忆还是她出现了幻觉?
  轻轻的敲门声,让她无法继续思考。
  墨清弦急忙恢复原样走出来,伪装正常。
  说到底,她只是不想更改已有的生活,说她害怕改变也好懒也好懦弱也好,不过如此。
  中午,所有的研究员离开实验室,午饭以及饭后短时间午休。
  从早八点到晚十点的工作,三餐后的一小时休息时间,也就是他们一天的自由时间了,跑得快的可以在军人的陪同下去附近买点小玩意儿。
  研究员也是人,也不能长期闷着,无欲无求一心只为科研的怪物太少,至少他们这间实验室就没有。
  墨清弦很喜欢这样的生活。
  有军方保护,他们对实验品的安全很放心,只留一人留守实验室记录数据就可以了。
  今中午留守的,就是那个身材娇小的研究员,徵羽摩柯,墨清弦记得他,所以也有种记忆将要应验的恐慌感。
  徵羽摩柯摆弄了一下科研器材,又去了一趟洗手间,这才无比娴熟地拿出一支注射器和葡萄糖,准备让实验品们“吃饭”。
  “将军大人,”徵羽摩柯压低声音,“这是我根据已有材料改出来的半成品,有增强力量和肌肉保护的功效,副作用还没实验出来。”
  凑近,注射,解开禁锢他的枷锁,徵羽摩柯的动作一气呵成。
  乐正龙牙微微睁大眼睛,看着徵羽摩柯的动作“摩柯,”那声音沙哑难听,“真的告诉我路线就够了,你不需要以身犯险。”
  “将军大人已经被困了十年了,”摩柯轻咳两声,声音开始变得沙哑,“我不放心。”
  乐正龙牙皱皱眉,不说话了。
  他想逃出去,看看他的家人,想把这座实验所的真正目的告知帝国皇帝,避免国家纷乱,否则他绝不会拖累一个无辜的人。
  他愧对徵羽摩柯。
  思绪间,乐正龙牙身上的禁锢被解开,他获得了久违的自由。
  捏捏拳头,由酸软变得有力,知晓是药剂的效果在起作用了,他朝着徵羽摩柯点点头。
  徵羽摩柯便带着他离开实验室,准备向他早就探索好的路线出发。
  实验室的大门甫一打开,层层包围的军队就让他们傻了眼。
  被关进铁质的牢笼时,徵羽摩柯始终想不明白他哪里露馅了,很快他也不用想了。
  墨清弦冷淡地接受了军队的赞扬,回到了自己习惯的生活轨迹中,徵羽摩柯和乐正龙牙也变成了实验室的新命题。
  徵羽摩柯当天下午,初步估计注射药剂后三小时开始效果减退,容易骨折并失去自我意识,仅余进食本能,可以通过血液与唾液感染普通人,目前没有正向效果出现。
  乐正龙牙的注射效果一直保持在稳定范围内,除要害位置中枪后自愈效果良好,符合目前的研究命题。
  在“是否是身体素质导致效果不同”和“还原此新型病毒”这两个命题上奋战了半个月,墨清弦成功还原出了这支药剂,很明显,这还只是个半成品,如果徵羽摩柯好好做下去,不去走歪门邪道的话,这支病毒现在就已经被完善了。
  墨清弦摇摇头,对徵羽摩柯的行为十分不解,一转头,便又投身进病毒的完善中去了。
  再给她半个月而已,还不是信手拈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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